人生如寄

[双鬼]dawn

 
#硬掰成he的be,全程性冷淡文风,慎入

#深夜60min,主题:真心话大冒险 @双鬼深夜60分

#bgm  蔡依林-说爱你

  退役前的欢送会上,二人被问起了在一起的具体细节。
  
  李轩对此有些尴尬地摆摆手,道赶快吃饭各回各家各找各妈。许是几分酒气上头,吴羽策却是无所谓地开口卖了队友:“当年他先表的白。”
  
  哟吼。李迅带头鼓起了掌,“来一个,来一个。”
  
  吴羽策捏着一支漆筷在桌面上轻轻点着,偏着头想措辞。李轩看着他这个不知从第几赛季开始养成的习惯有些想笑,却也明白自己此刻言行也被这段经历或多或少影响了。见他在兴头上,李轩干脆倒了杯茶水小口呷起来,便也随他去了。
  
  “他连着给我表白了一周。我没当真,所以我就问他‘你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啊?’”
  
  “前几天他听完都是点点头就跑了,第七天他来了句‘天天这个借口不好吧?’我说反正你又不是认真的。他有点火,说他很严肃,还说我糟蹋了他一片真心。”
    
  “看他这么蠢我就随口说了句也行。然后他就特别开心地觉得我答应他了。”
  
  吴羽策耸耸肩,端起酒杯懒懒的朝椅背上一靠。
  
  “就这样,在一起了。”
  
  余光里盖才捷瞪大了眼,李迅乐此不疲地起着哄,杨昊轩笑的开怀,直拍旁边葛兆蓝的肩。
  
  “是不是很奇葩很狗血让你们失望了?”
   
  在此起彼伏的“可以,这很队长”的感慨声中,故事中另一当事人咂咂嘴,还是忍不住开了口,“你是我第一次表白了这么多次都无动于衷的,我当然火大啊。”
  
  “那可是。”吴羽策敬了他一杯果汁,“我被表白那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么锲而不舍不要脸的。”
 
  李轩闻言无所谓地耸耸肩:“来来来大家吃菜啊!”
  
  说出来估计所有人都不信,确定关系这么久,李轩那接连七天的“我喜欢你”是二人之间仅有的七句情话。大概是队长做久了,对李轩而言处事面面俱到已经成了一种本能。这让吴羽策也说不清李轩平时待他的温柔,到底是发自真心还是出于那本能。
  
  吴羽策笑笑,漫不经心地晃着手中的玻璃酒杯。黄色的苹果汁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浑浊的半透明,与鬼刻首饰栏的那条琥珀项链几分神似。
   
  毕竟在一起并肩了这么多年,冥冥之中早就形成了一种默契。李迅插科打诨的功底也不是盖的,见气氛不对赶快转移了个话题。几个小辈随声附和起来。气氛很快缓和起来,只是有心人都看得出吴羽策消沉了很多,直到散场都没主动说些什么,别人问到他也是嗯嗯啊啊地应着。
  
  李迅给李轩递了个眼色,李轩也不看吴羽策,摇摇头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:“他醉了。”
  
  吴羽策坐在他身边听的真切,挑挑眉便托起腮专心看一片觥筹交错推杯换盏。李迅的目光探询似的扫过来时,正对上一副醉意的朦胧眸子。
  
  双鬼的默契早就脱离了语言甚至眼神交流,一个动作一个走位就能猜出彼此内心所想。他生性喜静最怕应酬,李轩何尝不知这点,看似随口的“醉了”则是替他敷衍过去后面。
  
  是啊,李轩除了这为数不多却总会给他会心一击的小温柔,似乎也没什么其他的好了吧?
  
  的确有些醉了,吴羽策想。
  
  大脑微微混沌,聚会刚开始时抿的两口白酒终究还是醉了神经。吴羽策看着李轩的侧影,又突然感觉栽这人身上不怎么亏。
  
  他一直没告诉过李轩,自己在他假表白之前就似乎已经喜欢上了他。“喜欢”这个定义挺模糊,吴羽策也说不清李轩站在他身后对着自己屏幕指点时,自己那怦怦跳的心算不算是最廉价的好感。
  
  他只知道李轩第一次绷起脸把他堵在楼道口说出那句“阿策我喜欢你”时,他真的有一种不顾一切应下的冲动。可这里毕竟是无法复活重来现实啊,吴羽策又哪里敢和鬼刻一样不顾一切地冲上去。
  
  “作为搭档还能一直站在他身旁,就算比不上最亲密的那个人,但也在他心上有个位置;如果真的答应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在一起还好,万一分开就连朋友也做不成了。”
  
  吴羽策试图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:“你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吧?”李轩闻言瞪圆了眼,乐呵呵地拍了拍吴羽策的肩又做出个比心的手势,“不愧是阿策,这么懂我。”
  
  很好,歪打正着。吴羽策嘴快说出了心中所想,滚吧。
  
  接下来的一周不知道是其他几个人成心找事儿,还是李轩手气差天天抽到那张惩罚牌,吴羽策每天都要经历一次大起大落的思想斗争。泥人尚有三分火性,忍无可忍之下吴羽策炸了毛:“李轩你他妈没完了?”
  
  李轩嬉皮笑脸:“没办法,你不答应我啊。”
  
  吴羽策真火了,怒极反笑,干脆破罐子破摔起来:“好啊,那在一起得了。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到了新的回答有点懵,李轩的嬉皮笑脸没挂住,愣愣地应了声“好”。
  
  这完全分不清是真心还是气话的表白稀里糊涂就确定了二人的关系。前几周二人莫名其妙地陷入了一种迷之尴尬,一言不发横眉冷对,除了复盘竟没有更多交流。
  
  再之后怎么好起来的呢?吴羽策发现自己也记不清了。当时身心俱疲后的和好似乎是理所应当,他俩竟没一人对此表示异议。从那之后二人才开始像普通情侣那样出门的时候手指相扣,情到深处也会拥吻。
  
  和那些先相恋再确定关系的不太一样,他俩似乎从一开始就跳过了热恋期,就这样平平淡淡一路走了下来。
  
  除了没有过情话。
  
  吴羽策完全没有自信相信李轩是爱他的,他再清楚不过后者内心的中规中矩。出柜这种事说不定对他也就是图个一时新鲜,亦或是因为耍了自己一周来弥补歉意而已。都说谁爱的深谁就输了,吴羽策觉得这场战役自己必输无疑。
  
  一幕幕宛如打碎的玻璃一样,零碎地在脑海中闪现。吴羽策越想越想哭,可是醉酒后的大脑哪里支撑的起如此高负荷的运转。
  
  李轩把睡着了的吴羽策叫醒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  
  吴羽策酒明显还没醒透。踉踉跄跄出了酒店,被微带寒意的晚风一吹,带着几分迷糊地打了个喷嚏。
  
  李轩提着两人的风衣追出来时,吴羽策正乖乖地坐在酒店外的长椅上,三分醉意七分迷茫,目光空洞地望着天上的月。
  
  “走了。”李轩轻轻揉了揉吴羽策的发。
  
  吴羽策哼哼着伸手打掉李轩的手,想了想,却又乖顺地把手放回了李轩的掌心中。
  
  “李轩,你到底喜欢过我吗?”
  
  灯下,吴羽策仰头看着李轩,醉意勾出的几分鼻音软糯,听起来有几分撒娇的意味。光给他的眼睫打下一片阴影,平日凌厉的五官竟显得意外柔和。
  
  本是背光而立的李轩蹲下来,四目相对,吴羽策清楚地从其中读出了笑意。
  
  “当然了。”他朝吴羽策伸出手,“回家吗?”
  
  吴羽策试图摇晃着站起来却被李轩一把搂住了腰,干脆便毫不挣扎地靠在了李轩身上。夜深人静,不知是哪家没打烊的店铺还在放着音乐。

        吴羽策轻轻跟着哼起来。
  
     我的怀疑
     所有答案因你而明白
     转啊转
     就真的遇见Mr.Right
  
  “傻子,你还真当我每次都能抽到那张惩罚牌啊?”
 
  李轩却突然开了口,嗓音温温柔柔:“我早就喜欢你了,不过是借着那个理由鼓起勇气试试表白罢了。”
  
  趴在他肩上的吴羽策“哦”了一声便不再言语。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他却哭笑不得。
  
  “我本来以为听到这个你会开心呢。”
  
  “因为在爱情这一点上毫无默契却终于在一起了吗?”吴羽策小声嘟哝着,“确实可喜可贺。”
  
  李轩没忍住笑出了声,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
  
     我的世界
     变得奇妙而难以言喻
     还以为
     是从天而降的梦境

  “我之前还以为你那句在一起只是气话不能当真,一直害怕太接近你会让你觉得我死皮赖脸。”
  
  “不过还好,磕磕绊绊这么久,我们还是在一起了。”
  
     直到确定
     手心的温度来自你心里
     那一刻
     我终于勇敢大声说爱你。
    
  “吴羽策,”李轩突然停住,把靠在肩膀上的头扳正。四目相对,一字一顿,“我爱你。”
  
  “好巧,我也是。”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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